周胜儒的话戳中了他的要害,他一直游走在方东来和赵玉明之间,靠着两面讨好获取利益,可到了关键时刻,谁也不会真正保他。
“我,我交代……”
张海涛的声音带着哭腔,双手捂住脸,肩膀微微颤抖:“我受贿没有抵抗住他们的糖衣炮弹,那些房子和车,都是赵玉明通过盛泰商贸送给我的,他还让我帮他办过几次事,都是一些违规审批的项目……方杰的案子,他其实是想借着这个事搞臭方东来,因为方东来马上要升副省长了,挡了他的路……”
事到如今,他也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老老实实的招供了。
张海涛很清楚,自己的情况,纪委既然敢抓人,那肯定是已经证据确凿,抵赖是没有任何意义的。
实际上,这就是纪委的工作作风。
除非他们没有证据,否则是不会随随便便抓一个干部的。
一旦动手抓人,那就意味着纪委已经全面掌握了相关证据,再抵赖是毫无意义的事情。
周胜儒看着张海涛崩溃的样子,眼神没有丝毫松动,继续追问:“赵玉明还有哪些同伙?他跟宏图实业、盛华矿业是什么关系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张海涛摇摇头,泪水从指缝里流出来:“我只知道赵玉明跟赵宏图走得很近,盛华矿业的刘天盛也经常找他吃饭……具体的我不清楚,他从来不跟我说太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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