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到门口,就看到大厦正门前的台阶下围了一群人,大多是头发花白的老人,手里拿着皱巴巴的材料,正围着一个穿民政厅制服的年轻人说着什么。
“同志,我们都来第三次了,你再跟赵厅长反映反映行不行?我们这些民办教师,干了一辈子,退休金每个月比公办教师少三千多,这日子怎么过啊!”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,手里攥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厚厚的证明材料,声音带着哭腔。
旁边的老头也跟着附和:“就是啊!我们从南临市坐了三个小时的火车过来,上次你们说让我们等消息,这都半个月了,一点动静都没有!今天要是见不到赵厅长,我们就不走了!”
穿制服的年轻人皱着眉,语气有些不耐烦:“大爷大妈,我都说了多少遍了,你们的问题不属于民政厅管,是教育厅和人社厅的事,你们找错地方了!”
“怎么不属于你们管?”
老太太急了,上前一步抓住年轻人的胳膊:“上次人社厅说,民办教师的养老补助归民政厅统筹,你们又推给人社厅,这不是踢皮球吗?我们都七十多了,哪经得起这么折腾啊!”
年轻人想甩开老太太的手,动作却有些粗鲁:“您别拉我啊!我说了不归我们管就是不归我们管,再这样我叫保安了!”
“你叫啊!我们今天就是来讨说法的!”
老头气得脸都红了,举起手里的材料:“这是我们的教师资格证,这是我们的工作证明,干了三十年,怎么就没人管了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