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云挂了电话,将材料合上放进抽屉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他隐约猜到沙瑞明找他的原因,多半与昨日文春林的发难有关,或许还有更深层的考量。
站起来之后,他特意整理了一下深灰色西装的袖口,镜中映出的自己眼神清明,却难掩一丝困惑:沙瑞明会是要批评他,还是另有嘱咐?
一时之间,哪怕是沈青云,其实心里面也是充满了好奇的。
………………
沙瑞明的办公室在省委大楼九层,比沈青云的办公室更宽敞,一面墙的书架摆满了精装书籍,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套《资治通鉴》,书脊泛着淡淡的旧痕。
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红木书桌,桌上铺着浅灰色桌布,笔筒里插着几支毛笔,旁边放着一方砚台,砚台里的墨汁还带着湿润的光泽。
沙瑞明素有练字的习惯,尤其是在遇到棘手问题时。
沈青云敲门进来时,沙瑞明正站在窗前,手里握着一杯绿茶,目光望着楼下省委大院里的雪松。
初夏的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他藏青色中山装的肩线处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