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张耀祖便安排好了酒店,是滨州最好的香格里拉大酒店的总统套房。
很快一行人便住了进来。
柳云竹让张耀祖陪同她去拜访几个老朋友,沈青云和父亲留在这边聊天。
酒店房间的落地窗敞开着,四月的风卷着槐花香涌进来,吹动了茶几上的青瓷茶杯。
沈青云往父亲杯里续着热水,水汽模糊了窗外的滨州城,高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夕阳,像一块被打碎的金子。
沈振山坐在沙发上,手指摩挲着杯沿的茶渍,那是他当部长时养成的习惯,思考时总爱摩挲些什么。
“心里还是犯嘀咕?”
沈振山的声音带着烟草的沙哑,目光落在儿子鬓角的白发上。
才半年没见,那白发又多了些,像落了层霜。
四十不惑的年纪,按理说不应该有这么多白发,但沈青云却已经有了。
沈振山知道,这是因为儿子在他这个年纪,承受了太多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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