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个分贝,指节捏得发白:“三是七个人,彭东南是怎么搞的?”
他猛地站起身,办公桌被撞得一颤,桌上的文件滑落下来:“我记得当初他上任的时候,组织部门要守住底线,他这是要干什么?”
沈青云看着他额角跳动的青筋,想起父亲说过李跃进这个人对腐败行为是非常痛恨的。
“纪委初步核实,彭亮的行贿行为持续了近两年,期间彭东南至少三次打招呼干预工程招标。”
说着话,沈青云把一份通话记录复印件推过去:“这是移动公司提供的通话清单,每次招标前,彭东南都和项目承建方通过电话。”
李跃进抓起清单的手指在通话时长一栏上重重戳着,指腹的老茧磨得纸张发皱。
“糊涂!”
他在办公室里踱着步,皮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响:“组织部长的侄子搞工程腐败,他居然敢包庇!这不是自毁前程吗?”
沈青云沉默地看着窗外,省政府大院的雪松在阳光下泛着油光。
他知道李跃进此刻的愤怒里,有失望,或许还有后怕。
在顾青山和他斗得正凶的节骨眼上,自己参与提拔的干部出了这么大的事,无疑给了对方攻击的把柄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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