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宏图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,胸口的火气更盛,却又不得不强行压下去。
赵文博再蠢,也是他赵家的人,山河煤矿更是宏图实业旗下的重要产业,真要是出了纰漏,他第一个跑不了。
他靠回沙发,端起桌上的普洱茶喝了一口,冰凉的茶水滑过喉咙,却没驱散半分焦躁:“你以为就山河市这点关系管用?省里有人盯上咱们了。”
“盯上咱们?”
赵文博手里的瓜子啪嗒掉在地上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随即不解的问道:“哥,咱们不是有萧公子做后盾么?萧云飞啊!他爸可是以前的省委副书记,现在萧家老爷子还在京里有路子,谁敢针对咱们?”
赵宏图冷笑一声,笑声里满是嘲讽,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忌惮:“萧公子?你以为萧家是万能的?这年头官大一级压死人!萧家是牛逼,可要是对方级别比萧家那位老爷子高,或者手里有咱们的实锤,你看萧家会不会保咱们?”
他想起昨天收到的消息,沈青云临时主持省政府工作后,第一时间就让省纪委查了光明纺织厂的债务,现在连宏图实业的资金流向都被盯上了。
那天在萧文华别墅里,萧云飞虽然说得满不在乎,可他看得出来,萧文华的脸色也不好看。这些当官的,一旦涉及到自己的乌纱帽,跑得比谁都快。
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赵文博终于慌了,声音都有些发颤,他站起身,在客厅里来回踱步:“要不咱们再给下面的领导送点钱,或者找萧老书记说说情?”
“送钱现在送钱不是自投罗网么?”
赵宏图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现在要做的,就是把屁股擦干净。那些伤者家属,每人再追加五万块,告诉他们,要是敢对外说一个字,不仅钱要退回来,以后在山河市也别想立足。还有矿上的那些老工人,尤其是知道安全隐患的,要么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退休,要么调到别的矿上去,总之不能留在山河煤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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