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萧文华倒吸一口凉气,文春林能想象到他此刻脸色铁青的样子。
萧云飞是他唯一的儿子,从小娇生惯养,虽然做生意赚了不少钱,但行事张扬,得罪了不少人,也留下了很多把柄。
这次山河煤矿的矿难,死了二十个矿工,这么大的事情,一旦追查到底,萧云飞很可能要面临牢狱之灾!
“我知道了。”
萧文华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下来,但这种平静比之前的震惊更让文春林心里发毛,他缓缓说道:“你现在别在办公室待着,也别回家,直接来我西郊的别墅,我们当面谈。记住,路上小心,别让人跟着。”
“好!我马上过去。”
文春林如蒙大赦,连忙应声。
他知道,萧文华此刻要和他当面商量对策,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。
挂断电话,文春林不敢耽搁,立刻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,胡乱地套在身上,抓起公文包就往外走。
路过秘书办公室时,他只匆匆丢下一句“我有急事出去一趟,任何人找我都推掉”,就快步冲进了电梯。
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倒映出他脸色惨白、眼神慌乱的样子,平日里的儒雅和威严荡然无存,像一只丧家之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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