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云快步上前,伸手与他相握,指尖触到萧文华温热却略显僵硬的掌心,笑着说道:“百忙之中打扰您休息,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“这话就见外了。”
萧文华侧身让他进屋,蒲扇指了指屋里的陈设:“你看我这地方,简陋得很。老伴去燕京给儿子带孙子了,我一个人住惯了清净,就搬回这老房子来,比西郊那边自在。”
沈青云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屋内,靠墙摆着一组旧红木沙发,扶手处的包浆发亮,显然有些年头了,墙上挂着几幅装裱朴素的山水画,落款是二十年前省内的老画家。
茶几上放着一个搪瓷茶缸,印着“为人民服务”的字样,边缘磕了个小缺口。
这一切都透着刻意的朴素,可沈青云心里门儿清,萧文华的常住地明明是西郊那栋带私人花园的别墅,安保严密,连送菜的都要经过三道岗,搬到这里来,不过是想营造退隐江湖的假象而已。
“老房子有老房子的韵味。”
沈青云顺着他的话头说,在沙发上坐下,笑着说道:“安静,还能让人想起以前的日子,比现在的高楼大厦更有烟火气。”
保姆端来两杯热茶,茶杯是普通的白瓷杯,冒着袅袅热气,茶香里混着淡淡的陈皮味。
萧文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眼神落在沈青云身上,带着几分审视:“沈书记,听说你最近忙得脚不沾地?既要管省政府的事,还要顾着政法委,身子骨可得保重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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