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政府办公大楼的第十层,沈青云的办公室里静得能听到时钟秒针走动的声响。
窗外的阳光被一层薄薄的云层遮住,光线柔和却带着几分压抑,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洒在地板上,映出文件柜整齐的影子。
沈青云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,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,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早已凉透的龙井上。
茶水表面结了一层淡淡的茶垢,像极了此刻汉东省错综复杂的局势。
他刚从京州市公安局回来,林达康的表态还算坚决,谢东山的刑侦队伍也已全面铺开调查,但沈青云心里清楚,张春梅一家的死绝不会这么简单。
对手选在工人上访的第二天就让事情升级,显然是早有预谋:先是用工人聚集制造混乱,再用劳动模范全家自杀的惨剧引爆舆论,目标直指省政府的公信力,更直指他这个刚刚到任不久的核心领导。
“哼,倒是有点手段。”
沈青云低声自语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身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他早就料到对手不会善罢甘休,山河煤矿的案子触动了他们的利益,光明纺织厂的改制又掐住了他们的命脉,现在这一连串的动作,不过是困兽犹斗。
只是他没想到,对方会如此狠辣,竟然拿一个普通工人的全家性命做文章,这让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。
他站起身,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那份光明纺织厂的改制方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