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太师椅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支烟点燃,烟雾在昏暗的客厅里缓缓散开,缓缓说道:“要争,就得有牺牲。现在最关键的,就是赵宏图。这个人,不能被警察或者纪委抓住,更不能让他开口说话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文春林的心里咯噔一下,隐约猜到了萧文华的想法。
“赵宏图手里握着太多你的把柄,光明纺织厂的改制回扣,王圣涛的贿赂,还有你儿子留学的那笔钱。”
萧文华吸了口烟,声音平静得可怕:“只要他活着,并且落在沈青云手里,你就永远有隐患。只有让他消失,才能一了百了。”
“消失?”
文春林的声音有些发颤,他虽然狠辣,但让一个活生生的人消失,还是有些犹豫:“万一被查出来……”
“查出来又怎么样?”
萧文华打断他,语气带着一丝不屑:“赵宏图是个商人,欠了一屁股债,外面还有不少仇家。只要做得干净,让人以为他是畏罪潜逃,或者被仇家报复,谁会怀疑到你头上?就算沈青云怀疑,没有证据,他也不能把你怎么样。”
文春林沉默了,手指在茶杯上反复摩挲。
他知道萧文华说得对,赵宏图确实是个隐患,只有除掉他,自己才能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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