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宏图不是傻子,文春林在电话里那番虚与委蛇的说辞,字里行间的推责之意,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什么“事到如今只能用你一个人去换所有人”,什么“沈青云那边已经失控”,说白了,就是要把他推出去当替罪羊!
这些年,他跟着文春林鞍前马后,挪用公款、权钱交易,哪一件不是提着脑袋干的?
他以为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可到头来,人家只想保全自己,把他弃之如敝履。
“一群畜生!都他妈是畜生!”
赵宏图来回踱着步,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,像是在敲打着自己濒临崩溃的神经。他能想象到,用不了多久,警察就会找上门来。
那些曾经被他视为保护伞的关系,此刻恐怕早就树倒猢狲散,没人会愿意为一个将倾的罪人出头。
冷汗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淌,浸湿了衬衫的衣领。
抬手抹了把脸,掌心全是冰凉的汗水,连带着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都变得凌乱不堪。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,他想到了监狱里冰冷的铁窗,想到了那些被他坑害过的人的眼神,想起了一旦东窗事发,自己将面临的无尽牢狱之灾。
不行,不能就这么认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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