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,将文春林的影子拉得颀长,贴在斑驳的文件柜上。
已经是下午六点半,整栋组织部大楼早已褪去白日的喧嚣,只剩下零星几个加班窗口还亮着灯,像黑夜里孤悬的星子。
文春林坐在办公桌后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桌面,桌角的烟灰缸里积了满满一层烟蒂,泛着灰白的余烬。
他已经这样坐了两个小时。
赵宏图失踪的事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,整整七天了。
文春林总觉得不对劲,这种不对劲像一根细小的刺,扎在他心里,越想越硌得慌。
七天了,无论是尸体还是遗书,什么线索都没有,连一点风声都没有。
“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”
文春林低声自语,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。
皮鞋踩在瓷砖地上,发出沉闷的回响,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他掏出手机,屏幕上显示着萧文华的号码,这个号码他很少主动拨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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