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干部安置工作遇到一点问题,部分退休干部对安置地点有异议,需要进一步沟通协调……”
文春林偶尔点头,适时提出几句指导性意见,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思绪时不时会飘向赵宏图。
那家伙是萧云飞和他之间最重要的纽带,光明纺织厂国有资产收购的每一个环节、每一笔赃款的转移,赵宏图都深度参与其中。
他就像一个装满了炸药的箱子,一旦失控,后果不堪设想。
会议进行了一个半小时,结束时已近十点半。
文春林率先起身,步履沉稳地走出会议室,身后的干部们纷纷起身相送。
回到办公室,他解开领带松了松脖颈,刚在座椅上坐下,桌上的私人电话就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。
来电显示是“萧云飞”。
文春林的指尖微微一顿,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。
他没有立刻接起,而是等铃声响了第三声,才缓缓拿起听筒,声音依旧平稳无波:“云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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