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春林大哥,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。”
萧云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,他清楚,现在能保住他的,除了父亲的余威,就只有文春林这个省委组织部长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挂断电话,文春林握着听筒的手指缓缓松开,指腹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他将手机放在桌面上,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办公室里静得出奇,只有空调出风口送出的凉风轻轻流动,吹动着桌角文件的纸页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刚才在电话里的沉稳镇定,不过是强装出来的表象。
赵宏图的失联,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,在他心里掀起了层层涟漪。
他想起昨天傍晚给赵宏图打电话时的场景。
电话那头,赵宏图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难以置信,反复追问“文部长,您这是什么意思”。他当时没有明说,只是用“保全家人”“牺牲是必要的”这类话不断暗示,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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