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东来的声音带着一丝挫败:“先是政策攻心,跟他讲坦白从宽、抗拒从严的政策,告诉他只要交代问题,就能争取从轻处理。后来又展示证据,把他转移赃款的银行流水、在海外购置的房产证明、还有和苏曼丽的大额转账记录都摆在他面前。最后甚至点明了赵玉明、萧云飞的名字,进行法律威慑,可他就是不松口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无奈:“赵宏图要么沉默不语,把头埋在膝盖上,不管我们说什么、摆什么证据,都一言不发,像块捂不热的石头。要么就突然喊冤,说自己是被冤枉的,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,还说我们办案不讲证据,压根不承认和赵玉明、萧云飞有任何不正当往来。”
“他怎么解释那些赃款和房产?”
沈青云追问,语气依旧平静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力。
“他说都是合法收入。”
方东来苦笑一声,对沈青云解释道:“说自己做了十几年生意,攒下这些家底很正常,还说银行流水都是正常的生意往来,海外房产是投资,萧云飞是他的生意伙伴,转账是合作资金,编得一套一套的,滴水不漏。”
沈青云的眉头拧得更紧了,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加快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,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他很清楚,赵宏图这是在拖延时间,赌的就是文春林他们能想办法救他,或者赌他们找不到更直接的证据。
只要拖到文春林清理完痕迹,他就算不交代,也能凭借证据不足脱罪。
“苏曼丽呢?”
沈青云话锋一转,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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