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显然。
胡长河万万没想到,竟然有这样的事情。
“是的。”
沈青云点点头,语气沉重的说道:“我们查了萧成义的账户,这笔钱是死者李贵的妻子刘梅转的,转完第二天就被萧成义现金取走了,银行监控拍到他用黑色双肩包拎走的,看形态,应该是把现金直接给了萧成忠。萧成忠家附近的一家超市,那天有大额现金存入,户主是他妻子,时间刚好在萧成义取款后两小时。”
胡长河“啪”地合上报告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,发出规律的“笃笃”声,眼神里的温和渐渐褪去,染上一层怒意:“萧成忠胆子太大了!身为云山市公安局长,肩扛着维护治安的责任,居然敢包庇弟弟涉黑,还篡改案卷陷害无辜!他眼里还有没有党纪国法?还有没有老百姓的安危?”
沈青云看着胡长河紧绷的侧脸,知道这位老书记是真的动了怒。
胡长河在西川任职多年,最看重的就是“公正”二字,尤其是政法系统,容不得半点徇私枉法。
“更过分的事情还有。”
沈青云补充道:“专案组找到当时办案的负责人李云伟的时候,他一开始不敢说,后来才哭着交代,萧成忠不仅逼他改案卷,还威胁他家人。说要是不照做,就让他儿子在学校里吃苦头。李云伟也是没办法,才昧着良心改了防卫过当的定性,还按萧成忠的意思,在案卷里写刘玉娇是按摩服务人员,故意把水搅浑。”
“污蔑受害者,隐瞒加害者身份,这是在毁我们政法系统的根基!”
胡长河的声音提高了几分,伸手拿起桌上的紫砂杯,却忘了喝,只是紧紧攥着,指节微微泛白,咬着牙说道:“刘玉娇一个普通女人,被人骚扰反抗,反倒成了杀人犯。李贵他们这些公职人员,知法犯法,死后还能被洗白,这要是没被曝光,这姑娘岂不是要含冤一辈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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