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成忠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,惊得茶几上的水杯晃了晃,溅出几滴冷水。
他走到窗边,撩开一点窗帘,看向楼下。
小区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,车窗贴着深色车膜,看不清里面的人,可萧成忠的心却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:是市纪委的人?还是省委专案组的?
他后退两步,后背撞到了书架,几本精装书掉下来,砸在地板上发出“咚”的声响。
慌乱中,他摸到书架最里面的暗格,打开一看,里面藏着一本护照和几张银行卡。
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后路,原本以为用不上,现在却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护照上的照片还是去年拍的,那时他还是云山市风光无限的公安局长,西装革履,眼神里满是傲慢,可现在,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,眼底带着青黑,像老了十岁。
“必须让成义赶紧走。”
萧成忠深吸一口气,终于拨通了萧成义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,萧成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:“哥,这么早打电话干啥?我还在会所睡觉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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