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抬起头,眼里闪过一丝决绝:“评选的事是我拍板,工程招标是我打招呼,低保冒领……是我利欲熏心。”
隔壁审讯室里,赵山河的防线正以另一种方式崩溃。
“我儿子跟民政局的工程没关系!”
他拍着桌子怒吼,领带歪在一边,咬着牙说道:“何晨光那是瞎胡闹,我早就批评过他!”
周广推过一份银行流水,赵鹏公司的账户与何晨光妻子的账户之间,每月都有一笔五万块的“咨询费”:
“赵主任,您退休前可是组织部长,该知道这些流水能说明什么。”
周广淡淡地说道。
赵山河的气势瞬间垮了,瘫在椅子上喃喃自语:“这个浑蛋……我早说过让他别跟何晨光走太近……”
…………
第二天早上,熊杨推开沈青云办公室的门,带着一身留置点特有的消毒水味。
沈青云正在看王秀兰老人的低保档案,泛黄的纸页上贴着老人十年前的照片,那时她的眼睛还没被白内障遮住光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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