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梧桐树影在月光里摇晃,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。
熊杨想起沈青云昨天在办公室说的话:“低保金是老百姓的救命钱,敢动这个心思的人,绝不是何晨光这种角色能罩得住的。”
当时他还觉得是书记多虑,此刻看着屏幕上悬殊的数字,后颈的冷汗顺着衬衫往下淌。
清晨六点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,熊杨正对着全市民政系统干部名单发呆。
市民政局退休的局长王学涛的名字被红笔圈了三次。
他是何晨光的老领导,几年前从市民政局长调任市政协副主席,当年正是他牵头负责低保系统升级改造。
“熊书记,空壳公司的底细查到了。”
工作人员的声音带着疲惫的亢奋,对熊杨说道:“实际控制人叫赵天,是赵山河的远房侄子,现在在加拿大定居。”
他递过一份出入境记录:“何晨光每年春节前后都有去深城的记录,每次停留时间不超过四十八小时。”
熊杨的手指在赵天的名字上重重一点。
赵山河的儿子赵鹏已经因工程腐败被控制,现在又冒出来个侄子,这张利益网的密度远超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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