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云的声音不高,却异常坚定,缓缓说道:“这些事都是我牵头的,中途撒手,说不过去。”顿了顿。
沈青云又补充道:“而且我担心自己经验不足,担不起组织部长的重任。光是熟悉全省的干部情况,恐怕就得半年时间。”
这番话其实半真半假,对滨州的牵挂是真的,担心经验不足也是真的。
但更重要的是,他敏锐地察觉到顾青山与李跃进之间若有若无的角力,自己这种时候进入省委班子,稍有不慎就会被贴上“某一派”的标签。
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!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
顾青山盯着他看了许久,忽然叹了口气:“你跟你父亲年轻时一模一样,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。”
他端起茶杯呷了口茶,这是送客的信号:“既然你心意已决,我也不勉强。不过青云,机会错过了,可能就……”
“我明白您的好意。”
沈青云站起身,深深鞠了一躬,对顾青山说道:“但我觉得,在滨州把眼下的事做好,就是对省里最大的贡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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