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边的洗头房玻璃门半掩着,里面的女人穿着暴露的吊带裙,对着路人抛媚眼。
巷口的烧烤摊旁,几个纹身男人围着一个穿短裙的女人拉扯着,嘴里骂着“敢欠老子钱,不想活了?”。
还有出租车在路边停下,司机探出头跟会所门口的服务生闲聊:“今天生意怎么样?我拉了三个客人过来,记得给我提成。”
沈青云走到一个拐角,掏出手机,对着洗头房的门牌、拉扯女人的纹身男,又拍了几张照片。他想起在滨州时,孙健带着公安局的人扫黄,哪怕是隐蔽的洗头房,也会在一周内全部取缔,可南关市的这些乱象,却像在阳光下生长的野草,肆无忌惮。
这种对比,让他有点意外,完全不理解,为什么南关市会有这样的乱象,难道政府这边就不管么?
…………
逛到晚上九点多,沈青云坐在解放路一家小吃摊的角落,点了一碗炒粉,假装吃饭,实则继续观察。
小吃摊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,炒粉时手不停,眼睛却时不时瞟向不远处的至尊会所,脸上满是担忧。
“大叔,你们这晚上不太平吧?”
沈青云夹起一筷子炒粉,轻声问道。
这些小商贩应该是对附近情况最了解的人,从他们的口中,自己应该能够得到想知道的答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