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进朗逸车的后座,沈青云才觉得自己的呼吸顺畅了些。
周朝先没问什么,只是默默递过来一瓶矿泉水,瓶盖已经拧开了。
沈青云接过水,喝了一口,冰凉的水滑过喉咙,却压不住心里的火气。
“刘福荣,你刚才看到那孩子的嘴了吗?”
沈青云的声音很沉,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。
刘福荣坐在副驾,转过身来,脸色也不好看:“看到了,嘴角有疤,像是被人动过手脚。还有他的左手,不像是天生残疾,伤口看起来很整齐,更像是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却知道沈青云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是采生折割。”
沈青云一字一顿地说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矿泉水瓶的标签,标签被揉得皱巴巴的。
“所谓‘采,是搜集正常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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