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云想起之前杜万青来自己办公室时的样子:头发蓬乱,眼窝深陷,说起儿子时声音发颤,可提到妻子时,眼神里藏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——那不是单纯的愧疚,更像是一种……遮掩?
“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儿子的事想不开?”
沈青云低声自语着,拿起桌上的钢笔,在便签纸上画了个问号。
桌角的茶杯里,上午泡的绿茶已经凉透,茶叶沉在杯底,像一堆解不开的疙瘩。
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冰凉的茶水滑过喉咙,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。
不对!
杜万青不是那种会被挫折击垮的人。
按照他的简历,当年他在江山市破获连环杀人案的时候,连续三天三夜没合眼,嫌疑人拒供时他都没皱过眉,怎么会因为儿子的丑闻就自杀?
就在这个时候,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屏幕上跳动着周瑞国的名字。
沈青云立刻接起电话,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:“瑞国同志,有新线索吗?”
电话那头传来周瑞国略显疲惫的声音,背景里还能听到纸张翻动的沙沙声:“省长,我们查了杜万青的日记,从去年年初记到他自杀前一天,里面大多是生活琐事。比如陪妻子买菜,给儿子打生活费,还有工作上的一些感慨,没提任何关于贪腐或者儿子钱财来源的事。”
“就这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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