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秘书。”
林东峰对着门外喊了一声,秘书很快进来:“刚才胡书记打电话让我过去,你把我桌上的春耕方案整理好,另外,问问省公安厅的人,文龙那边今天有没有新情况。”
“好的,林书记。”
刘秘书刚要转身,又被林东峰叫住:“等等,别直接问,找个借口,比如问霓虹酒吧案子的进展,侧面提一句文龙。”
他怕直接问会显得太刻意,反而引人怀疑。
秘书点头离开后,林东峰坐在椅子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他想起林文龙小时候的样子,虎头虎脑地跟在自己身后喊“爸爸”,可长大后却越来越叛逆,从一开始的逃课打架,到后来的开赌场、放高利贷,他不是没管过,可每次林文龙都哭着认错,转头又故态复萌。
后来他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甚至在林文龙遇到麻烦时,悄悄给下面的人打了招呼。
现在想来,那些“小麻烦,早已为今天的大错埋下了祸根。
过了几分钟之后,秘书走了进来,恭敬的说道:“书记,公安厅那边说霓虹酒吧案子还在查,文龙还在配合调查,没什么新情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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