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青云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
他按下暂停键,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着赵立国的脸:“一个乡党委书记,就算挪用了扶贫款,至于要灭门吗?”
他想起在青风县看到的赵立国,油光满面,说话底气十足,是个典型的“地头蛇”,可录像里的他,却像个惊弓之鸟,供述得太流畅,反而透着刻意。
他又翻出赵宏伟的口供记录,上面写着“父亲让我找的社会闲散人员,我只是传话,没想到他们会杀人全家”。
沈青云冷笑一声,手指在“社会闲散人员”几个字上重重划了一下:赵宏伟的公司里养着不少打手,怎么会找“闲散人员”?
而且灭门这种事,不是随便找几个人就敢做的,背后一定有人撑腰。
最让他疑惑的是叶守政的口供。
他抽出叶守政的审讯记录,上面几乎每一页都写着“我不知道赵立国要杀人”“我只是收了钱,没参与其他事”。
沈青云的手指捏着纸页,几乎要把纸捏皱:“身为市纪委书记,赵立国敢挪用扶贫款,全靠叶守政罩着,他要杀人灭口,叶守政会一点风声都没听到?”
他猛地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海里闪过李政和家的案发现场,客厅里两杯没有动过的茶杯,地上凝固的血迹,孩子房间里散落的玩具……
那不是临时起意的杀人,而是有预谋的灭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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