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。
省公安厅会议室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在深色会议桌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斑,像一把把锋利的刀,剖开二十年沉积的迷雾。
空气里弥漫着纸张的油墨味和淡淡的茶香,沈青云坐在会议桌主位,指尖捏着一张模拟画像,脸色十分的严肃。
画像上的男人约莫三十岁年纪,颧骨高突,嘴唇削薄,最醒目的是左脸那道从眼角斜划到嘴角的刀疤。
笔触粗重,像是画师特意加重了力道,让那道疤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凶气,连下垂的嘴角都仿佛沾着挥之不去的戾气。
沈青云的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,目光在画像的刀疤上停留了很久。
他想起卷宗里记载的成大海案现场:车内鲜血淋漓,两人未及穿衣便遭近距离射杀,凶手下手狠辣,毫无犹豫。
这股狠劲,跟画像上男人的气质竟隐隐重合。
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指尖蹭到了眼镜的镜腿,满脑子都是“枪”、“龙湖区”、“联防队员”这几个关键词,像散落的珠子,等着被一根线串起来。
“省长,您看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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