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“胡德贵”三个字映入眼帘的时候,他的身体猛地一震,手里的笔录本“啪”地掉在会议桌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九七年!”
他猛地站起来,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,眼睛死死盯着资料上的“开除时间”,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:“田星宇案是九七年发生的!胡德贵案发前三个月被成大海开除,才过了三个月就出了命案,这绝对不是巧合!绝对不是!”
沈青云伸手拿起那份资料,指尖划过胡德贵的档案照片。
照片是胡德贵当年加入联防队时拍的,黑白底色,照片里的他穿着深蓝色的联防队制服,肩膀挺得很直,可脸上那道刀疤却没被遮挡,从左眼下方斜斜延伸到右嘴角,哪怕是静态的照片,都透着股凶相。
他又往下翻,看到“开除原因”那栏写着:“因多次对辖区商户进行敲诈勒索,并在夜市调戏妇女,被时任龙湖区公安分局局长成大海当场查获,次日予以开除,并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。”
“成大海亲手把他开除,还送他去拘留,”
沈青云的声音低沉而严肃,手指在行政拘留十五日上停顿脸色严肃的说道:“胡德贵心里肯定憋着恨,这就有了作案动机。”
他抬头看向夏秋珊,眼神锐利的问道:“胡德贵被开除后去了哪里?他的家人现在在哪?羊城公安有没有查到?”
“查到了。”
夏秋珊立刻回答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,翻开记着的页码,对沈青云汇报道:“胡德贵是羊城本地人,父母早就去世了,家里只有一个弟弟叫胡德明,比他小五岁,现在在羊城老城区开了家小饭馆,叫胡记家常菜。羊城公安的同志已经去饭馆找胡德明了,刚才给我发消息说,人已经找到了,正在做思想工作,应该很快就有反馈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