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飞的车在一条僻静的乡间小路上行驶了半个小时,道路两旁是一望无际的玉米地,玉米秆已经长到一人多高,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。
夜色浓稠,只有车灯劈开前方的黑暗,照亮脚下的土路。
他下车后,警惕地环顾四周,玉米地寂静无声,只有风吹过叶片的沙沙声。
确认没人后,他才推开院门走了进去。
这是一处隐蔽的农家院,周围种满了玉米,院子里很干净,一间瓦房坐落在中央,门口挂着一把铜锁。
他从包里拿出钥匙,打开门锁,推门而入。
屋里的陈设很简单,一张床、一张桌子、两把椅子,还有一个老式的衣柜,显然是精心布置过的“安全屋”。
他放下背包,走到窗边,掀开窗帘一角,看向外面的玉米地。
月光洒在玉米叶上,泛着冷光,四周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他靠在墙上,双手抱在胸前,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。
父亲的紧张、仓皇的逃离、还有今晚那股说不出的压抑感,像一张网,将他紧紧包裹。
他掏出手机,想再给父亲打个电话,可指尖触到关机键,又想起父亲的叮嘱,最终还是放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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