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严肃,没有多余的寒暄。
田富国拿起名单,眉头随着浏览渐渐皱起,原本平静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。
当看到李哲和赵鹏的名字时,他的手指在纸上重重一点,抬头看向沈青云:“这些人在滨江新区搞了这么多小动作?”
“何止是小动作。”
沈青云叹了口气,将昨晚在观澜轩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,无奈的说道:“我昨天给了他们机会,让他们把套取的补贴吐出来,可他们不仅不听,还威胁说要让家里人给我施压。”他顿了顿,眼神坚定,看着田富国说道:“书记,这些人仗着父辈的权势,在华阳为所欲为,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。滨江新区的亏损超过二十亿,其中一大半都进了他们的口袋,再不管管,老百姓就要戳我们的脊梁骨了。”
田富国沉默地听着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规律的“笃笃”声。
办公室里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,沈青云知道,田富国正在权衡这件事的轻重。
毕竟名单上牵扯到好几位省委常委的亲属,处理起来绝非易事。
过了许久,田富国忽然抬头,目光锐利地看着沈青云:“这件事,你没跟你父亲提过吧?”
沈青云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田富国的顾虑,这是担心自己找父亲告状。
想到这里,他连忙摇头说道:“没有,湘南省的问题,就该由湘南省自己解决,没必要惊动燕京那边。再说,我父亲也常教导我,要在地方上踏踏实实做事,不能总想着靠家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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