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刑警出身,这种事情做起来轻车熟路,完全不用担心被发现。
沈青云和王凯则推开虚掩的院门,走了进去。
院子里很杂乱,几只鸡在角落里啄食,一个破旧的自行车靠在墙上,车胎已经瘪了。
屋里传来压抑的哭声,让人听着心里发堵。
他们走进屋,昏暗的光线里,一对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哭泣。
孩子吓得哇哇大哭,小手紧紧抓着老太太的衣角。
“老人家,我们是……”沈青云刚开口,就被老人打断了。
“你们是不是又来劝我们的?”
老头抬起布满泪痕的脸,眼睛红肿,布满血丝:“我们不稀罕那二百万!我儿子死得冤啊!我儿媳还在医院躺着,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!”
老太太哭得更厉害了,哽咽着说:“我儿子才三十五岁啊……就这么没了……留下我们老的老,小的小,可让我们怎么活啊……”
王凯连忙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,递到老人面前:“老人家,您别激动。我们是市委派下来调查这件事的,不是来劝你们的。您跟我们说说,刚才那些人来干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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