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之后。
腊月的东港,寒风裹着细雪如砂纸般刮过市委大院。
庞大的车队碾着结冰的路面缓缓驶入,车轮与冰层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沈青云摘下羊绒围巾,呵出的白气在车窗上凝成霜花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一份关于东港市委市政府领导材料的边角。
玻璃窗外,东港市委书记杨建波裹着厚重的呢子大衣,正用冻得通红的手反复揉搓耳朵,领带歪斜得像条打蔫的茄子,身后跟着一溜西装革履的干部,个个裹紧大衣,却仍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车门推开的瞬间,刺骨的寒意裹挟着雪粒扑面而来。
这一刻。
沈青云挺直腰板,黑皮靴踏在结着薄冰的台阶上,发出咯吱的脆响。
“沈组长一路辛苦了。”
杨建波抢步上前,伸出的手在空中僵了半秒,才与沈青云轻轻一握。
“谢谢杨书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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