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面,一个派出所民警穿着磨破的作训服蹲在泥地里,身后警车的挡风玻璃裂着蛛网般的纹路。
“这些兄弟,上个月抓毒贩时有人被砍了三刀。”
沈青云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,看着葛天雄,冷冷的说道:“葛厅,您说他们的命,值多少钱?”
葛天雄的手指悬在照片上方,迟迟没有落下。
窗外的云层压得更低,暴雨前的闷雷在远处隐隐滚动。
“我尽力。”
他终于低声说,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,无奈的说道:“但沈厅,你也要有个心理准备,省里是真的没钱。”
沈青云站起身,警靴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整了整衣领,转身时瞥见葛天雄正在揉太阳穴,发际线又后退了不少。
很显然。
他第一次遇到这么难缠的对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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