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政是有多个主体、多个体系联动的结果,再怎么弥合行政缝隙,行政环节之间,总是要有人去扣上的。
一旦有人抓住关键点,攻入行政环节,就有可能破除其完整性。
结果就是,个体的腐败是止住了,但很可能是以集体性的腐败为代价。
沈青云就很清楚,比如说过去在交警执法过程中,执法过程差不多是一手交罚款,一手交罚单这么个过程。
但罚多少、怎么个罚法,可以商量。
这就滋生了很多腐败,随着制度和技术的更加完善,一线交警执法可操作的空间很小,结果就是,违规者就会从其他的更高环节去攻入。
说白了,通过各种关系的帮助,最后往往会让违法者逍遥法外。
这听起来很离谱,但沈青云知道,随着社会的发展,这种事情会越来越多的出现。
这里面的原因很复杂,但仔细分析,其实原因也就那么多。
最重要的,就是要有内部稳定的利益共同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