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了。”
田野的兴奋瞬间被沮丧取代,他拉开椅子重重坐下,椅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抓起沈青云桌上的搪瓷杯,没顾上看里面是什么,猛灌了一大口,发现是凉透的茶水,眉头不由得皱了皱。
“我们查了他的通讯记录和银行卡,昨晚十点从粮库后门离开后,就像人间蒸发了。他老婆王秀莲说,昨晚七点多李长福给她打了个电话,说单位有急事加班,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,手机也关机了。”
沈青云放下筷子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规律的嗒嗒声,像是在给案件的线索排序。阳光照在他的眼镜片上,反射出冷冽的光:“李长福在粮库干了多少年?”
“十五年,从保管员一步步做到主任,算是青云粮库的老人了。”
田野翻开文件夹,抽出一份泛黄的档案,递给沈青云说道:“这是他的履历,从部队退伍后分配到粮库,一开始只是个扛麻袋的临时工,后来托关系转了正,前年才坐上主任的位置。有意思的是,他去年还被评为全市优秀党员,档案里干干净净,连个迟到早退的记录都没有。”
“越干净的档案,往往藏着越脏的秘密。”
沈青云冷笑一声,起身走到窗前。
窗外的玉兰花已经开了,洁白的花瓣上沾着晨露,在阳光下像堆雪。
他望着远处笼罩在薄雾中的青云粮库方向,眼神深邃:“通知全市公安机关,发布协查通报,封锁所有车站、码头、高速路口,特别是通往邻省的小路。李长福一个粮库主任,平时没什么大能量,突然潜逃肯定准备不足,就算挖地三尺,也要把他找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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