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八的清晨，华阳市委大楼的走廊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烟味，那是除夕夜燃放的烟花留下的余韵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青云站在办公室窗前，看着楼下车流逐渐增多，心里清楚，年已经过完了，该收心干正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，打破了清晨的宁静。是邱健华打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书记，新年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邱健华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，完全没有拜年的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邱啊，新年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青云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凝重，直接开口稳定：“有什么事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沈书记，我们觉得不能再等了，必须尽快对刘凯伟和方腊动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邱健华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对沈青云说道：“我们安插在湘君县的人传来消息，这两个人最近有些反常，频繁和他们的家属联系，还打听去国外的签证办理流程，好像察觉到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青云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：“他们有什么具体动作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暂时没有，但很明显在做准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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