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照片上,煤矿的排污口正往河里排放黑色的污水,河面上漂浮着厚厚的泡沫。
岸边的土地龟裂发黄,庄稼长得稀稀拉拉。
几个村民捧着浑浊的井水,脸上满是愁苦。
张东哲拿起一张照片,手指在画面上的污水沟上滑动,眉头越皱越紧:“污染是存在,但,但可以治理啊,没必要直接关停吧?”
“治理?”
沈青云的声音陡然提高,看着张东哲说道:“你知道治理需要多少钱吗?需要多长时间吗?这四个煤矿已经开采了三十年,周边三个农业县的地下水都被污染了,最严重的地方,连庄稼都种不活!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难以抑制的痛心:“我走访了十几个村庄,老乡们说,现在井水不敢喝,只能买桶装水。地里长出来的粮食自己不敢吃,全都低价卖给贩子。再这样下去,不出五年,华阳市的农业就会被彻底摧毁,到时候我们守着一堆煤矿,喝西北风吗?”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
常务副市长王国珍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:“沈书记,您说的这些我都理解,可上万工人的就业怎么办?他们大多是一家几代人都在煤矿上班,除了挖煤啥也不会,关停后这些人怎么办?”
“这个问题我已经考虑过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