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给秦海川按肩时开了口:“哥几个听说没?前两天咱们这出事了。”
他压低声音,按摩的手却没停:“就隔壁街的金夜洗浴,有个按摩女从三楼跳下来了,当场就没气了。”
小李的手顿了顿,在沈青云的脚心上加重力道:“可不是嘛,那姑娘才二十出头,叫小芸,听说是欠了高利贷,出来挣钱的。”
沈青云的呼吸陡然变沉。他想起刚才羊汤馆电视里的新闻,侧头看向小李:“高利贷?现在不是严打吗?”
“明着是没有,暗里多了去了。”
老王嗤笑一声,捏着秦海川的肩胛骨:“那些放贷的都穿西装戴眼镜,看着像白领,实际上跟黑社会没两样。利息一毛五,还不上就利滚利,逼着你签新借条。”
小李往沈青云的脚踝抹了点精油,冰凉的液体顺着筋络往下淌:“小芸就是被他们逼急了。本来只借了五万,半年滚到二十万,放贷的让她去金夜接客抵债,说还清了就放她走。”
秦海川的喉结动了动:“那她怎么会跳楼?”
“碰上了个变态客人。”
老王的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要贴到秦海川耳边:“听说那客人是个老板,喜欢玩花样,把小芸绑在椅子上,还用烟头烫她胳膊。姑娘趁他去洗澡,挣断绳子就往窗外跳,三楼啊,头先着地的……”
沈青云猛地坐起身,毛巾从身上滑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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