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府街的“老滨州菜馆”挂着褪色的红灯笼,玻璃门上贴着“今日供应:酸菜白肉锅”。
沈青云刚坐下,就见张耀祖反手带上门,对着穿军大衣的老板笑了笑:“三碗米饭,一份锅包肉,再来个酸菜粉。”
“好嘞!”
老板掀开门口的棉门帘,后厨传来铁锅碰撞的脆响。
他转身时,沈青云注意到他腰间别着个暖水袋,橡胶表面已经起了皱。
“这屋怎么有点冷?”
沈青云把围巾解下来搭在椅背上,指尖碰了碰玻璃窗,冰凉的触感顺着指缝蔓延:“供暖不行?”
老板往炉膛里添了块煤,火苗“腾”地窜起来,映得他脸颊发红:“您是外地来的吧?”
他搓着冻得发红的手,指关节有些变形:“咱滨州的供暖啊,这几年就没热乎过。管道是老的,锅炉是旧的,热力公司说改造没钱,老百姓在家得穿棉袄。”
张耀祖往沈青云碗里夹了块锅包肉:“去年冬天更邪乎,我丈母娘家室温才十二度,天天抱着电热扇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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