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高长河办公室,沈青云来到了楼下。
阳光正好,门口的玉兰树落了片叶子,飘在他的公文包上。
他想起周远山昨晚的话:“滨州的水,比你想的深。”
现在看来,确实如此。
发动汽车时,手机收到条短信,是父亲发来的:“站稳脚跟,步步为营。”
他回了一个笑脸,便没有再说什么,而是把车子朝着家的方向驶去。
………………
第二天早上八点十五分,沈青云站在省委组织部楼下的香樟树下,哈出的白气在冷风中瞬间消散。
灰色大衣的领口立着,遮住半张脸,只有那双眼睛在晨光里格外清亮。
昨晚整理滨州资料到凌晨两点,此刻太阳穴还残留着轻微的酸胀,但脚步踩在地面上,每一步都透着沉稳。
“青云同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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