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过松花江大桥时,沈青云望着江面,阳光在冰面上折射出刺眼的光。
高长河忽然开口:“你父亲在滨州工作时,我刚进省委党校。那时候他常说,治市如治水,堵不如疏。”
“他老人家确实常提滨州。”
沈青云的目光落在远处的烟囱上,那是滨州老工业区的标志:“他说这里的干部性子直,认实干不认虚功。”
高长河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,转开话题:“滨州的经济增速去年全省倒数第三,工业转型卡了三年,棚户区改造欠账不少。你年轻,有冲劲是好事,但也要注意节奏。”
他从储物格里拿出瓶矿泉水,拧开时瓶盖发出轻响,对沈青云说道:“组织上把你放在这个位置,是希望看到变化,但不能出乱子。”
沈青云接过水,瓶身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小臂:“我明白,稳字当头,稳中求进。”
三十分钟后,滨州市委大院的青砖门楼出现在视野里。
两尊石狮子蹲在门两侧,鬃毛上积着薄霜,门楼上方的“为人民服务”五个金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沈青云注意到,院墙的爬山虎枯藤里藏着监控探头,新旧交替的痕迹像块补丁,透着这座城市的挣扎。
司机踩下刹车,车刚停稳,就见一群人从门里迎出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