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上周文通,让孙国栋陪同自己,带着刑侦总队的人便赶往了白乐天租住的地方。
………………
潮湿的霉味裹挟着铁锈腥气扑面而来,沈青云推开白乐天另一处出租屋的瞬间,手电筒的光束刺破黑暗,在斑驳墙面上投下扭曲的阴影。
墙面剥落的墙皮下,暗红血迹如蛛网般蔓延,在惨白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,像是某种巨兽干涸的伤口。
“这,这也太渗人了。”
周文通握紧配枪的手微微颤抖,喉结艰难地滚动着。
他的光束扫过墙角,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声响,生锈的手铐半开着,仿佛还残留着挣扎的痕迹,地上散落着沾血的抹布和医用酒精瓶,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里,都仿佛凝结着恐惧。
说实话,身为警察他按理说不应该害怕,可这地方给人的感觉,就好像影视剧里面的恐怖屋似的,很难让人不心生畏惧。
沈青云蹲下身,指尖拂过地面干涸的血迹,触感粗糙而冰冷。
记忆突然闪回南山汽修店的对峙画面。
方文心欲言又止的眼神,肖南山慌乱中紧握的扳手,此刻都与眼前的刑具重叠成可怕的真相。“通知法医,血迹采样要重点比对最近三个月的失踪人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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