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云踩着波斯地毯往里走,穹顶垂下的水晶吊灯将他的影子切成细碎的光斑。
走廊两侧陈列着宋代官窑青瓷,每件都用独立展柜密封,射灯扫过时釉面流转着幽蓝光晕。侍应生躬身引路,黑色制服上的银线刺绣随着动作若隐若现,空气中浮动着若有似无的雪松香。
包厢门推开的瞬间,水晶烛台将三人的面容照得纤毫毕现。
张凤鸣倚在真皮沙发上,正说着话什么,他身旁坐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,鬓角染霜却梳得一丝不苟,鳄鱼皮腕表表盘折射出冷光。
“常务,给您介绍下,这是常瑞龙常总。”
张凤鸣起身对沈青云笑着说道,他很热情,直接说道:“常总的父亲曾是咱们鲁东省委副书记,现在退居二线享清福了。”
沈青云眉头皱了皱,有点意外。
常瑞龙微笑着伸手,腕间沉香木手串与沈青云衣服袖口的金属纽扣轻轻碰撞:“久仰沈厅大名,雷霆手段,连我这生意人都听得热血沸腾。”
听到他的话,沈青云不动声色地收回手,指尖在裤缝处蹭了蹭。
常瑞龙的眼神像扫描仪般在他身上逡巡,看似热情的笑容里藏着打量的锋芒。
他注意到茶几上摆着的茅台酒,瓶身浮雕的祥龙在烛光中张牙舞爪,旁边的冰桶里,八二年的拉菲酒瓶正缓缓渗出冷凝水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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