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了一口。
然后——
“嘶……”
他猛地缩回舌头,整张脸都皱了起来。
烫。
很烫。
舌尖像被针扎了一下,又麻又疼。
渔妇回头,愣了一下,然后笑起来:
“哎哟你这孩子!这茶刚沏的,滚烫滚烫的,你咋这么大口喝呀!”
她絮絮叨叨地走过来,把凉水壶往他手边推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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