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都狼狈得不行,却还在……
礼貌地问“我可以坐下吗”?
方奇忽然就觉得,自己那所剩无几的良心又开始隐隐作痛了。
……攻心是吧?
目的就是为了让他良心作痛,是吧!
不可能!
我是不可能心疼你的!
他随便一挥手:“这是你家,问我干嘛,你随便坐!”
安怜闻言,微微抿了抿唇。
然后她松开了扶着墙的手,双腿有些颤巍巍地走到沙发另一侧的单人沙发前,扶着扶手缓缓地坐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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