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是和别的女生多说几句,她就一路拽我衣角,抿着嘴不说话,眼神有点吓人。
小学我打架,她冲过来用书包砸对方脑袋,然后拉着我一路狂奔,银发在风里飘得像旗。
初中时,我被女生递情书,她笑眯眯地凑过来看,第二天后那个女生就再也没来找过我。
后来我才知道,璃光“温和地”和她进行了一场关于“早恋危害”的谈话。
她就是这样。温柔,固执,眼里只装得下我一个。
下午她来我家,怀里抱着个扎丝带的盒子。
“阿奇,生日快乐。”她眼睛弯起来,琥珀色的左眼像蜂蜜,赤红的右眼像晚霞。
我拆开,是一支钢笔。笔身刻着小小的“奇”字,旁边还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小星星。
“我自己刻的,”她有点不好意思,“刻坏了三支才成功。”
我握在手里,金属微凉,很快被体温焐热。
“谢谢。”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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