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醒了,接过孩子时动作自然得像练习过千百遍。哺乳衣的系带松开,婴儿本能地寻找。那一刻我突然想哭。
“阿奇,”璃光抬头看我,“来。”
我坐到床边,她把头靠在我肩上。我们看着怀里的小东西用力吮吸,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。
“疼吗?”我问她生产时。
“疼,”她诚实地说,“但想到她在等我,就不那么疼了。”
她顿了顿,小声补充:“而且,这样我和阿奇就有永远切不断的联系了。”
我吻她汗湿的鬓角。
婴儿吃饱了,打了个小小的奶嗝。
璃光轻轻拍她的背,哼起一首没有歌词的调子——是我小时候发烧时,她在我家客厅守夜哼的那首。
“她会幸福吗?”我问。
“会的,”璃光肯定地说,“因为我们会用全部的生命爱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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