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放下,立刻睁眼,撇嘴,预备——
“哇——!”
第三次尝试失败后,我们俩抱着孩子瘫坐在婴儿房的地毯上。窗外月光映进来,照亮璃光疲惫却笑着的脸。
“阿奇,还记得我们以前通宵打游戏吗?”
“记得,”我苦笑,“那时觉得天亮是惩罚,现在是救命。”
星星在她怀里终于睡沉了。璃光低头看女儿,手指轻轻梳理她稀疏的胎毛。
“她脾气像你,”她说,“倔,认准了就不放手。”
“明明像你,”我反驳,“黏人,非要抱着才肯睡。”
我们相视而笑,又赶紧捂住嘴,怕吵醒刚睡着的小祖宗。
凌晨三点半,我们决定“作弊”——把婴儿床挪进主卧。
星星睡在中间,一只手抓着我的手指,另一只手攥着璃光的衣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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