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……在出租车的后座。
我的背靠着皮革座椅,肩膀贴着阿奇的肩膀,大腿挨着阿奇的大腿。
他的脑袋则微微歪着,靠在我的肩膀上,黑发蹭着我的颈侧,有点痒。
他的眼睛闭着,呼出的气息温热地、一下一下地落在我的锁骨上,痒痒的。
他在出租车上睡着了。
在去找“薄暮”的路上。
薄暮吗……
我微微侧头看向窗外。
街景在往后退。
行道树的影子一片一片地从车窗上掠过,明暗交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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