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还在继续说。
他说这真是太惨太惨了,晨曦公司这次元气大伤,恐怕要没落了啊。
他还在感慨,还在摇头。
还在从后视镜里偷偷看我的反应。
前辈,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反应吗?
我当时根本没什么反应。
我当时,还沉浸在那份马上就要吓到父亲、见到小晴姐姐的窃喜里呢。
我的大脑,那个让我引以为傲的、能解开任何难题的大脑,当时罢工了。
它拒绝理解那些字连在一起是什么意思。
所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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