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懿缓缓侧身拱手,“学生受教。”
师徒二人不再言语,开始静观战场局势。
古来先锋无怯将,武次、武宁两支东境为数不多的边军,在武次县东南开阔的平地上,终于气势昂扬地短兵相接,双方兵力相同、装备相近、战法相似,剩下的,便是天时地利与人和之博弈。
一阵刺耳兵器相交的吱嘎声,乐泉与牟枭驾驭高头大马短兵相接,两人手中锤矛一触即过,向对方阵中杀去,为方便识别,牟羽令武宁军皆臂裹白布。
乐泉军队一线纯红,牟枭军队一线红白,分别直插对军而入,纯红与红白相和,仿若阴阳太极相交。
牟枭手中霜矛寒星点点,一挑、一拨、一刺,血花在其周围四溅,倒在地上的武次骑兵,命运只有一个,便是被紧跟而来的武宁骑兵乱马踏死。
乐泉手持铜锤大杀四方,接兵之人无不被其一锤砸的虎口震颤、兵器脱手,再补一锤,脑浆迸溅、再无人息,乐泉战袍很快便红白一片。
乐泉、牟枭二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内领军穿透对方骑阵,而后,一人领军向左、一人领军向右,各自率军兜了个半弧,重新向对方杀来。
两个回合,两人领军回到本阵,竟是打了个平手。
武次中军大帐再次涌出一尉兵马,将乐泉损失兵力补充妥当。
武宁军阵中,牟羽令旗一挥,牟枭骑阵又复完整满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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